一向不起早的我果然没办法赶上和苹果的腐败,事实上,当我刚跑进快餐店里点了早餐发现时间已经过了11点。没办法只好全部打包,全力向地铁站冲过去。
一下地铁就受到黄牛们热情的“款待”,一边发短信问苹果到哪里坐车,一边在黄牛们的指点下朝目标车站前进,其间若干次被不着边际的路牌“迷倒”,有一次还差点转进了单车棚,到了车站又排了老长的队。早听说赛场离市区很远,真坐一趟发现不是一般的远啊。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乡村,再变成工业区,我快憋闷到没气。从车上下来面对恢弘的体育馆,周围空荡荡除了树什么都没有,觉得象是来到了孤岛一般,我突然觉得大师杯这个赛事很孤独,没有围观的,没有凑热闹的,也许里面在欢呼,但外面只有安安静静站在寒风里的树,所有的波动就到此为止,烟消云散。
赛场很漂亮很现代化,这完全是种空洞的赞美,我走进赛场的第一感觉就是失望。普通观众席象是个掉了底的大圆锅架在炉子上面,和下面包厢区和赛场是完全隔离的,不是说隔条栏杆隔堵墙的隔离,而是完完全全分开的两层。观众席正圆形状让我觉得唯一的功用就是让边线上整个包厢区都有开阔的视野,但普通观众即使是坐到边线最前一排都感觉距离老远。我敢说没有望远镜任何一个在观众席上的人都没有办法看清楚球员的表情,因为每个观众都距离球员的脸起码一个球场长度的距离。
传说中的白玉兰屋顶是合拢着的。我看着上面复杂的轨道,疑惑大师杯这么个惯例在室内举行的比赛是否需要劳动如此财力建造一个可开合的屋顶。没有任何激动,感叹,我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不知道为什么地上散落很多短铁丝,统统踢到座位底下。我的位置正对底线,是很标准的电视直播角度(后来才发现电视直播室就我上面:p)。我又再有失望的感觉,觉得这跟看电视没什么区别,还没有近镜特写和慢镜重播呢。
比赛并不算很激烈,气氛也不太热烈,大概只有零星的粉丝在叫,在现场听到最多的话,是中英文各种版本的“请坐”,“请尽快就坐”,“请不要走动”,etc。我知道这是看网球的规矩,但这声音盖过任何粉丝的叫声,也比报比分,报发球出界的声音响许多倍,听多了更觉刺耳。
感觉非常的奇怪,没想到第一次看费德勒打球竟然没有一点心潮起伏,平静得要命。甚至他淅沥哗啦地输掉第一盘,也没有什么紧张不安的情绪。我只觉得现场气氛有点奇怪,或者奇怪的人根本就是我自己罢了。当时我觉得现场有点“冷”,有点搞不明白我花那么多钱请那么多假大老远跑过来干什么,规规矩矩地坐着听裁判教训不要乱走吗?冷冷静静地看比赛为双方的精彩表现礼貌地鼓掌吗?
我觉得好没劲啊。
后两盘球完全一面倒,费德勒完全催枯拉朽,纳班仿佛是打回原形的灰姑娘,左支右拙,他的暗淡甚至让费德勒的精彩索然无味。我在想大师杯的广告词是“颠峰对决”还是“网坛盛宴”来着?
波澜不惊,胜利收场,结束之后费德勒似乎想把护腕扔到看台上,但还是被包厢的观众接了去。不觉得他能把一个护腕扔到既高且远的看台上,下次换个扔标枪的试试大概成功几率大点。康纳斯说现在的网球运动把球迷隔得越来越远了,我高坐在看台上,也有同样的感受。
隔天早上醒来看电视重播,发现现场沸反盈天,吵得要命,不由得由衷佩服现代转播的收音技术。
Archive for November, 2006
11.12 First Day Blue
Posted in 06大师杯 on November 29, 2006 | 1 Comment »
写在前面
Posted in 06大师杯 on November 29, 2006 | 1 Comment »
我还是有很认真地在写作业的,从现在起大概有N篇都是讲我去上海看大师杯的经历,开头比较郁闷,其实并不能反映什么,我在上海还是相当快活的。时间可能不会按顺序来,大概我想写哪天就写哪天(第一篇就已经没按顺序来了),可能会让人看得糊涂。但我看我第一次去现场看球就已经写得够罗唆了,还是先放出来得了。